2008年7月31日 星期四
心情不好的省思
偶而,我會夢見某個實際上只見過一次的那個人,之前解夢的人說那可能是「自我的一種轉化」,但現在我懂了,那不是自我轉化,那是一種警告。
警告我不能成為那個人,因為,我的妻子受不了那種人。
曾經,我的表現和那個人有相似的地方,想到這,就讓我出了一身冷汗。
我的心情不好,原來是警告。知錯要改,這就是結論。
人只能越來越好,外界環境無法強求時,我只能反求諸己。
2008年7月30日 星期三
剛看的電視電影
網路上查了一下相關資料,拜託!!!那些寫文案的人!!!你是真的看過這部片嗎?絕對沒有吧!請不要相信網路上關於此片的文案,這部片絕非「外星人入侵」那樣簡單,更非「ID4」那樣純商業娛樂片,OK???
我特別特別激賞年邁男主播在片尾所說的話,他說:「在此刻,我想起莎士比亞,他說:『歐,親愛的布魯斯(正確全名我忘了),我們錯得離譜,我們的錯誤不在那遙遠的星星,而是我們自身。』」
這部片其實算是發人深省的反核武片才對吧。披著幽浮皮的反核武災難片。
2008年7月26日 星期六
2008年7月24日 星期四
無可奈何花落去、似曾相識燕歸來。小園香徑獨徘徊。
惆悵悠遠。
無可奈何花落去、似曾相識燕歸來。小園香徑獨徘徊。
浣溪沙
[宋]晏殊
一曲新詞酒一杯,
去年天氣舊亭臺,
夕陽西下幾時迴?
無可奈何花落去,
似曾相識燕歸來,
小園香徑獨徘徊。
2008年7月13日 星期日
忘了
我大概是真的忘了怎麼寫了。
那種不快就像沙堡崩塌後不斷襲來的海潮,一遍一遍,一遍一遍。
不快。
空。
腦袋是空的。
亙!他爺爺的。
明明聽的是悅耳動聽的我喜歡的輕音樂。
心情卻一點都輕鬆不起來。
只有三字經。
2008年7月2日 星期三
夕陽之夢
色澤卻是單純的同一系列,不是什麼恐怖的繽紛七彩。夢中有美少年、比美少年小一點的美少年(正太?),他倆境遇並不好。我似乎是受了誰所託,被那個拜託我的人開車載著前往那一對情侶所在之處,天色是暗的,像夜。
然而我驚呼起來,指著車窗之外。遙遠的天際,那著火般絢爛輝煌的夕陽啊,像一朵遙遠的破敗而美麗的花。很大一朵。盛開在黑絨似的天空下。
車子轉彎,夕陽在樹叢或建築物之外或隱或現。我知道那夕陽即將沈落了,充滿心焦與不捨,竟忘了當初的來意。天仍是黑沉沉的,只有遠方漸漸隱於雲間的深金色霞光還在呼喚,在呼喚。
夕陽無限好,只是近黃昏。
2008年6月28日 星期六
想去淋雨。
我不得不說,之前我老是目空一切,拒絕承認自己的小說有許多不足之處,自我安慰說反正這是自high作品又何妨等等之類。
但就算是自high,也要high得有水準有品質吧!現在的我,言詞枯竭、靈感枯槁、毫無一丁半點創意思考,很慘的。好像什麼形容詞都忘光了一樣。
此刻窗外,大雨。傾盆雨聲玲瓏,非常悅耳動聽。瞬間很想出門淋雨,不過一想到是酸雨,興致全沒了。
我看的書畢竟不夠,一直沒有去充電,文筆枯竭是必然。唉,自我嫌惡中。工作吧!!!
2008年6月22日 星期日
蒹葭
遡洄從之,道阻且長;遡游從之,宛在水中央。
蒹葭淒淒,白露未晞。所謂伊人,在水之湄。
遡洄從之,道阻且躋;遡游從之,宛在水中坻。
蒹葭采采,白露未已。所謂伊人,在水之涘。
遡洄從之,道阻且右;遡游從之,宛在水中沚。
(詩經秦風
蒹葭)
想講兩件事。
1.悲劇就是如此。你越要追,就越遠越得不到,然而那欲即欲離的接近又催促著追逐的意志。悲哀的循環。2.我非常清楚地,看著自己。
我知道自己來到了另一個階段,或者可說是,正在重複著生命中曾經歷的某個階段。
已經有了經驗,所以我小心地看著自身。我知道自己會有什麼反應、什麼想法,甚至,什麼作為。
如果不把握住它,不像海綿般全數吸收它,就可惜了這第二次的經驗。
2008年4月24日 星期四
回文紀錄
真懷念(?
冰塊和領帶都好好用啊(茶
2008年3月31日 星期一
著魔。
這兩天我總是心緒不寧,想來大概是一口氣寫完了前傳櫻篇和月篇,情緒還陷在當中出不來之故?著魔一般!真的很可怖。
寫小說有種矛盾。又要當攻,又要當受。這兒寫A的,那邊又要寫B的,有時要跳脫出來用旁觀角度寫。
但是,我還是頭一次,這麼深陷其中著魔得無可自拔。
說不上是誰的、邑輝還是密的想法?或者兩者皆有?在我心中混亂拔河嗎?像絞索的二股毛線那樣,有點剪不斷理還亂。心悸不已,雙手微顫,身體出現異狀,腦袋亂七八糟,坐立難安。
我很清楚現在接下來該做的工作,還有該寫的小說。但那些都無法轉移心緒,我依然心煩意亂得可以。到底為了什麼著魔到這種程度??
這可恨的雨大概也是因素之一。淅瀝瀝的聲音總是不停,真的很煩。空氣變得潮濕,好像連身體骨骼也浸了溼氣一樣。頭痛,難以入眠。
看來還是該動手把等著修改的修一修,等著寫完的寫一寫。
處理了一下工作,本來想把第一部H段修一下,結果,實在沒那個勇氣回顧早期作品,再加上沒靈感,先放棄。
2008年3月13日 星期四
世界末日的夢。
很久沒夢到世界末日了。
早上天矇亮,夢到大家在討論台灣這個島即將發生大災難,無一能倖免的大事。
之後我起床上廁所,回來繼續睡。
夢自動接續了下去,即使我時睡時醒,夢依然持續。
我孤單一人開始了逃命的旅途,身旁沒有她,因為早先已經把她送走,而家人們也四散。我拎著一點點的隨身物品(真的是非常少,少得可憐,而且其中似乎還雜有根本不必帶的東西,必要的只有手機和無線電對講機)辛苦逃命,然而根本無法抑止內心巨大的迷惘:我能逃到哪裡去?
剛開始,我的目的地可能是某個集合地點,那兒可能有什麼船還是什麼運送工具之類。
但隨著路途遙遠而滅亡時間逼近,我孤單一人長途跋涉,越來越絕望。先是步行了很久,和很多逃難的人摩肩擦踵擦肩而過,那種絕望的氣息不斷襲向我。中間也遇過幾個想與我同行的人,但最後總是因為某些因素而分手。最後我來到公車站,終於可搭公車前往集合地了,在擁擠的車上,我看著之前是流浪漢的一個傢伙,穿上破舊的軍服,向每個經過他身邊的公車敬禮。
沒一會兒我就發現自己搭錯了方向,一邊懊悔罵著自己「怎麼老是這樣」一邊匆忙要司機停車,我在稍微荒涼的地方下了車,只有馬路上各色逃命的大小車子呼嘯而過,人行道上沒什麼人。我感到萬分疲倦,過了馬路,等待反向的公車到來,這時,我掏掏口袋,無線電對講機掉了,我撿起來收好,打開手機電源,這才發現有留言,是她的。
她先用帶著哭音的中文跟我說:「是我」,之後改用一連串的日語,告知我,她人已經到了日本,要我趕快過去和她會合。
我反覆地聽著這一段留言,拖著疲憊已極的雙腿繼續往荒涼的公車站牌走去,我非常為她開心,甚至笑了,但是在心底深處,絕望與孤寂讓我痛得不知如何是好,因為我深深明瞭,自己是無法脫離這個即將毀滅的地方了。
我就在這樣無邊的孤寂中醒來,告訴她這個故事,然後,代替夢中一直強忍著的我自己,我哭了。
2008年1月29日 星期二
暱稱更改。
其實是因為,望月這個名字很多人使用,想避免混淆。
在別處我曾使用彌生詠這個名字,彌生是老婆幫我取的日本姓氏,而詠這個字是我個人喜好^___^。
不過,這邊我用望月已經習慣了,那就在望月底下加個名字,叫做「望月詠」。雖然日文發音不是很順,不過,就這樣決定!XD
朋友還是可以依照過去的習慣叫我望月,沒差的^___^(我自己也比較習慣這個舊名字)
2007年10月14日 星期日
OH OH~慘了,我慘了
驀然發覺
修辭越來越貧乏!!!
我是怎麼搞的,慘啦!
第四章怎麼也出不來啊!明明腦海裡已經把那些畫面重演了幾千百遍!
偏偏手沒有連到腦袋一樣,
我打出來的那是些甚麼句子!甚麼形容詞!
只想用日語大罵一聲:
くやじいいいいいいい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!!!!!!!!!
2007年10月4日 星期四
2007年9月28日 星期五
2007年2月17日 星期六
剛剛發生的靈異事件?
登入天空部落後
它要我更改網址
我老早就忘記以前的網址是啥
便試試看murakixhisoka
有人用!可惡,用hisokaxmuraki總沒有了吧
好,登入。
赫然發現舊的部落格還在,那個murakixhisoka就是我的舊yam部落格 囧
然後呢,經過我改名的新部落格
已經有了名稱、文章??叫做什麼九龍xxx
我第一個反應是帳號被盜用
改了密碼,刪除九龍xxx部落文章
大過年的搞靈異啊= =
會去登入天空部落
其實只是想看和這裡到底有啥不同
但使用後的結論
還是這裡順手點
2006年12月13日 星期三
2006年9月26日 星期二
雙面
偷偷地,我過著十分雙面的生活。
朗笑闊語、敏捷效率,講台上我穿著俐落套裝,揮舞故事的花朵。
沉靜披髮、鬆懈微笑,進入家門的我踢掉鞋子,好好享受有嬌妻在的溫暖生活。
雙面,這十分滿足了我的表演慾,於是悠遊兩種世界之間,如魚得水。
兩者皆是我。但是當然,社會表象下另一面的我,無懼亦無愧為他人所知,只是我愛極這樣的極端,有點類似怪盜二十面相那樣的精彩,且讓我獨自偷偷滿足。
2006年8月14日 星期一
近況報告
天殺的我根本沒自己的時間可運用!
這就是近況報告。
滿腦子只有天殺的這三個字,還有許多其他怨天尤人的抱怨話。我痛恨下了班還得忙著工作!
對於工作,我是滿懷著熱血沒錯啦,但僅限於上班時間內!天殺的這勞什子工作量,我是披星戴月都沒得休息啊!
2006年7月16日 星期日
新增頭銜,啊哈哈。
從這個月開始,我的人生新增了一個頭銜。
這個頭銜是啥,先容我賣個關子。總之不是什麼難聽或不能入耳的東西就是了(相反地,是包含了尊敬意味的名稱)。
我是個虛榮的人。雖然自認沒辦法像雪野那麼拚命為了虛榮而裝乖裝優等生(拜託,她可是有那個條件才當上優等生的好嗎,並不完全是裝的),但頭銜加身,我只能摸摸下巴說,嗯,感覺真是不賴嘛!嘻嘻。
從二字頭邁入三字頭,我回顧從前,自認為這十年其實並非完全空白。
很多事物所教會我的,當時雖然不能領悟,但卻像經久的黑白相片漸漸染上的黃漬,慢慢印在我的心上,後來再回味那些,才發現:啊,其實我擁有的並不算少。
許許多多零碎的人生經驗,串連起來卻可以深化為智能與技術的累積,對於此,我心懷感謝。
感謝許多之前磨練我的爛客戶、對我很好或很機車的上司老闆、教導我一些有的沒有的同事(笑)。
我是個非常懶惰的人,抗壓性又低,叫我學興趣以外的東西簡直比叫我爬玉山還難。可是我是幸運的,我很執著地朝向自己想要的路走,遇見了那麼包容我疼寵我的妻子,還有教會我編輯不只是校稿的同事,而後,經歷過許多顛簸後的現在,我得到了這個頭銜。今後也依然,需為了保持這個頭銜(與薪水啦!)而繼續努力下去。
我想要的頭銜還很多,而且依然有待努力。與學歷有關的、與薪水有關的、與文學、才華有關的、與技能有關的,等等。我不急;人生要慢慢享受,慢慢學習。囫圇吞棗難成事。
有的人很急,深怕人生歷程太短,想經歷的、想學的、想到手的,永遠不夠。我則不做如此想;人生本來就是不斷朝向衰老與死亡的過程,該到手的一定會到手,如果還沒到手前就走了,那也是命而已。
三十而立,我立了沒有?恐怕不是現在能夠論斷的。四十、五十、六十,也會朝著不惑、知天命與耳順前進。我是遲鈍的,恐怕一時之間也無法達到那麼完美的境地。
心態與觀點,可能才是最重要的吧。啊,當然還有麵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