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年9月27日 星期三

接納BL/GL乃至於偏愛的心理

由於在下身為女性,因此只就女性心理來淺談。

有沒有人發現?當我們欣賞BL/GL的時候,無論漫畫也好動畫也行廣播劇也罷,注意的焦點幾乎都在「受君」身上?不是說就不理睬攻君,我只是說注意力的偏向。

女性的性心裡,自我欣賞、自我享受的成份佔得很重。這一點也移情於BL/GL的受君身上;藉由欣賞受君,自我得到滿足。攻君的力與美幾乎可說是為了受君而存在,但是受君的形象,卻是因為欣賞者--觀眾,也就是我們,而存在。

於是,受君成為女性/觀眾的替身,這也是滿足感的來源。

敝人陋見。暫時先想到這邊,想睡到一個不行...

2006年9月26日 星期二

雙面

偷偷地,我過著十分雙面的生活。

朗笑闊語、敏捷效率,講台上我穿著俐落套裝,揮舞故事的花朵。

沉靜披髮、鬆懈微笑,進入家門的我踢掉鞋子,好好享受有嬌妻在的溫暖生活。

雙面,這十分滿足了我的表演慾,於是悠遊兩種世界之間,如魚得水。

兩者皆是我。但是當然,社會表象下另一面的我,無懼亦無愧為他人所知,只是我愛極這樣的極端,有點類似怪盜二十面相那樣的精彩,且讓我獨自偷偷滿足。

 


2006年9月9日 星期六

[邑密小說簡介]難得的假日,看邑密小說

因為網路上的邑密小說可說都沒有更新,一時懶得繼續搜尋的我,只好繼續重看之前存檔下來的邑密,當然,都是日文的。

這次看得比較仔細,不像之前注意H(喂!),所以,發現了一篇非常令人驚訝的小說。或者,只有我覺得驚訝?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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織也去深山裡探視被刺過一刀又被騰蛇燒了的邑輝醫生,醫生邀請他同賞美麗的櫻花。腳步不甚穩當的醫師踩入櫻花林的深處,不理會織也的勸阻,最後兩人來到一株絢爛盛開的櫻花樹下。

在那樹下,出現一團小小光球,來到邑輝身邊。看慣靈異現象(?)的織也不禁瞪大了眼睛,出聲警告邑輝,光球因為織也的聲音而閃爍彷彿退縮,邑輝溫柔的對那團光說:「不要緊,那是我的朋友。」在織也詫異的注視下,光球恍惚幻化為少年形體,依偎在醫師身邊。那是織也也認識的,少年死神;然而眼前的孩子似乎更為幼小一些。

邑輝說,密因為他所做過的事,而選擇成為死神,和「那個人」(應該就是望月一直很厭惡的那個人吧)一起活下來。「但是,這個孩子卻只有我,只看著我。」

他撫摸著並無實體的少年的柔髮。「織也,這次請你過來,其實是有事拜託你。」

「對於自己將死這件事,我早有覺悟。」

「喂!」

「死了、身體消失的話,我就能夠『返回這裡』。」

「回到這?......」

「這兒將是、我與他當時的髮絲共同埋葬的地方。」

繼續著這個話題,高昂的精神與身體同調的結果,邑輝的臉色看來比剛才好了許多。

「我將和這孩子,在此共眠......」

這些言語,顯然已經是決定好的事項。什麼都說不出口的織也,手掩著臉。

「你真是大笨蛋。」

「謝謝你,織也。」

明白織也已然承諾後事的醫師,笑著返答以感謝的言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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仔細看了這篇,真是很驚訝於醫師的純情(毆)。也油然生出同情之心......不過,再想想,還是覺得「其中有詐」。

醫師這傢伙可是射手座哩,哪有那麼容易放棄?有敵手在,才更興致勃勃吧?

他該不會是利用織也的同情心,好把自己的「苦況」傳達到密那裡,以繼續完成一些他的詭計?這樣一想,更覺得這才像邑輝!


2006年8月29日 星期二

快報!子夜前傳--雪輓歌,完結!

瀕死態。

 

最近忙得要死要活,偏偏是愈忙就愈想寫小。第三部沒有多少進度,倒是拖了五年之久的前傳--雪輓歌,生出來了。

 

前傳會有數篇,為了交代一些邑密的前因劇情。這個雪輓歌只是中間一部,也很短,才一萬三千多字而已。話回來,子夜第一部好像也才一萬八千多字?真是汗。總之,雪輓歌生出來啦!

 

接下來就是第三部還有另幾個重要的前傳。

 

 


2006年8月14日 星期一

近況報告

天殺的我根本沒自己的時間可運用!

這就是近況報告。

滿腦子只有天殺的這三個字,還有許多其他怨天尤人的抱怨話。我痛恨下了班還得忙著工作!

對於工作,我是滿懷著熱血沒錯啦,但僅限於上班時間內!天殺的這勞什子工作量,我是披星戴月都沒得休息啊!


2006年8月5日 星期六

純白色洋裝

這次的夢特別奇特。

前幾天,燠熱的夜裡,我夢見自己為了某種莫名原因,瘋狂地找尋母親早已不穿的舊衣物。在微有霉味的衣堆中翻著翻著,我翻到一件衣服。

那不是母親的衣裳。而是大姐的,大姐留下來的。

一件陳舊卻依然皎潔的純白色蕾絲洋裝,大約是民國三四十年代的款式。上面釘了一張紙條,是大姐的筆跡,寫著:這件衣服要送給エド......

夢中,我抱著那件洋裝,痛哭失聲。

夢醒之後,我奇妙地有種開心的感覺。

大姐就是大姐!始終沒變,始終擁有比我更加年輕的少女情懷。我最近熱衷談論的動漫男主角,沒想到也是大姐喜歡的型?而且竟然要送純白洋裝給他穿,比我還惡作劇。

但在同時,我也是鼻酸欲泣。

大姐啊大姐,妳一直在我們身邊,是不是?不然怎麼會知道我最近在談論什麼、喜歡什麼;還透過這個夢,和我間接溝通。

大姐,妳還是和以前一樣。那麼,妳會原諒我嗎?

無論妳原諒與否,我內心的一角總會一直梗塞著欲泣的遺憾,直到走完這個人生。我知道。


2006年8月4日 星期五

子夜電車的ED

這是很久之前完結的子夜電車ED短文(詩?)。

一邊寫新的,一邊也會習慣性去翻舊文...發現,其實是有不少想要與邑密迷分享的東西...這也是重新貼出舊文的心態。

作者寫文的心態,與暴露狂也沒什麼兩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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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對於所喜愛的東西,就要用——

 

           更殘酷的方法來蹂躪………」

 

 

  我笑著說著,知道人們將以不安莫解、與恐懼莫名的眼神,看我。

 

  而你、對於你;

 

 

我希望看到你更鄙夷的表情、更痛苦的眼光,以及對我的、更怨恨的詛咒——